卡尔也很自然地抱着这一只,带着那一只,就去沙发上坐下了,把两个一起拎上来,非常自然,很有反客为主的劲头。
克罗斯:“……啊,呜,嗯。”
他莫名其妙的在自己家里落荒而逃,差点在楼梯上摔一跤。
……可恶的家政,把这里也打蜡还疯狂抛光,是想摔死谁啊!
房子挑高太高了,楼上楼下的隔音也太好了,在自己的房间里,他除了心跳什么都听不见,一时间忽然连衣服也忘记了该怎么脱怎么穿。
反手扯身上的衣服,扯半天脱不下来,才发现是松紧带的卡扣忘记打开。
套衣服套半天套不上,才想起来今天家政来过了,约莫是自己琢磨他这忽如其来的“彻底整理”的命令,甚至把他的睡衣们全都纽扣纽到最高,一个也不放过,洗干净了,熨平整了,完美地挂到柜子里。
平时他都最起码解开上头二三四个的!
克罗斯真服了自己了,为什么就不能慢慢地、好好地看一眼再往身上套?
他好不容易穿好,却又感觉自己这样太懒散,于是又不耐烦地脱了换居家服。
圆领还是方领?
灰的,白的,还是黑的?
裤子的颜色呢?和上衣一样,还是错开来?
该死,他怎么没有提前想过这个问题?
该死,他穿衣服穿了多久啦?
好不容易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折腾完,他刚要冲出房间,又冲回落地镜前,发现自己的头发果然乱得一塌糊涂,而且耳朵上还有狗狗干掉的口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