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住了两个星期,卡尔就回家了,剩下的一周是在家里,在理疗师和运动科学专家的陪伴下度过的。他的恢复速度比施密特医生预料的还快,卡尔觉得可能是生活过得太爽了,所以恢复得也更好,从踢职业以来,他仿佛就没过过这么无压力的日子。

4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天,巴拉克接到了来自卡尔的电话,说让他来家里吃饭,因为马上他就要重回赛场了,可能就没时间了。

“还不到一个月。”巴拉克一惊,顾不得卡尔忽然的邀约,而是着急于他说的时间:“你脚怎么可能养好了?”

怎么就养不好啦?

他十几年如一日给拜仁当牛做马,竟然从来没大修过,什么铁人本色还看不出来吗?

卡尔自己都觉得合理。

而且他确实有种迫切的心情,尽管他不愿意承认,可第一个星期被络绎不绝的访问烦死,第二个星期玩来玩去对着电视里的队友抓狂,第三个星期回家做孤独枯燥的恢复训练后,他的情绪和“放假”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三个多星期没碰球了,一下都没有!

可能他也天生是,或者爱拜仁爱得太深沉了以至于情不自禁犯贱吧。

“主场都输个1:2了,我怎么也要赶上第二回合。”

卡尔在电话里漫不经心地说:

“哪有连续输三年的,这次怎么着也要赢一回,不然我退役了,半夜想起来都要冒火。”

巴拉克像是还在找角度说话,但卡尔已继续问他:“你不要来看我吗?”

“……要。”

对方到底还是妥协了,但紧接着又迟疑着问:“我们……”

不是要复合的意思,你放一百个心吧!

把我赶赶赶,那我也不要非粘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