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太差了,把一切都搅得一团糟。

穆勒怔怔地看着他,苍白的脸又开始返潮,透出不自然的红晕来。这种红晕和害羞没关系,反而像无法控制的一种病症。

他没推开他,穆勒从来都不会推开卡尔。

他只是就着这个姿势,另一只手本能地想要放到卡尔的手上,又更本能地退开。

他又轻轻张嘴询问卡尔,瞳孔回来了一点,但又裹上了微弱闪烁,悲伤至极的水光,像是哭都不敢,都无力:

“你在路上甩掉我,是为了他们吗?”

卡尔的心脏被锤子击痛了。

“不是的。”他也难过地轻声说:“我在想莉拉……我还很想退役,恨不得在场上被踩断脚……可我不能,我只能假装无事发生……”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穆勒抽泣着拥抱住他,声音闷得像泡在苦水中,带着小小的撕裂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