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们俩就是大眼瞪大眼,沉默着站在奢华的会所走廊里看了两分钟对方的脸。

卡尔连他衣服的布料是什么编织结构都看明白了。

完蛋了,我怎么也是哑巴。

他在意念里抬起手戳戳诺伊尔的肩膀:“你不是说要聊聊吗?”

门将有点误会了,一秒钟进入对抗状态,抱起胳膊往他对面的墙上一靠,冷哼一声:“不耐烦了?”

卡尔很想说这走廊蛮宽的,咱们一边一个不嫌离得远吗。

好像那种在学校打架了被罚站还要假装自己是酷guy硬是一边站一个在那儿扭来扭去互相装深沉的小孩子。

但他不敢说,于是小声讲:“我只是不知道说什么,等你先和我说话。”

诺伊尔不自在地把胳膊肘放了下去,找了几下裤子口袋,然后发现今天的西服裤口袋太浅了,而他的手太大了,也没法舒服地放进去,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索性还是朝着卡尔走过来了,站定在他面前。

卡尔的裤子看起来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怎么手放里头正好啊!

卡尔好像生下来就哪里是正正好的体面,往走廊里一站都像男神降临人间了,搞得好像有什么打光灯在旁边,摄像机支着正拍摄似的。

诺伊尔没见过几次卡尔的不体面,对方干什么好像都是轻描淡写的,成功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在人均卖奋斗吊人设的足坛里都懒得吹一句“我如何如何辛苦工作了”,搞得旁人也觉得他好像生下来就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