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听到卡尔差点签合同了又毁掉了,他们火气会更大一点。
那不就是萨利倒霉了?真可怜,当三把手不容易啊……算了,不管了,天塌下来今天也是平安夜,是卡尔的生日,先高兴了再说。
就连续约这样的问题,让穆勒脑子一嗡的问题,他也不想在这时候拿给卡尔去问他。
应该是
穆勒一边想着,一边往汤里加小茴香,谁知道刚摆脱这事没多久,他就又听到卡尔在打电话说:
“菲利普,你平安夜不陪老婆孩子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毛病……我白天不回消息?那我这么大的人了,还能跑了吗?我是那种没用的仁吗?我不是。你问我是不是吃火药了?我吃了一肚子雪,把你冻死。挂了,年后股东会再见。怎么了,百分之一的股权就不能去开会吗?有本事你把我开除掉。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管。”
“生病?我哪里生病啦?”卡尔用已经分不清前后腔的重度鼻音说:“我好得很,我还有糖吃呢。”
“来我家?你不许来。”他又蹭蹭蹭起来,把电话给穆勒:“告诉他我有仁陪,我没疯,我也没生病,不许他来。”
“菲利普,卡尔没事。”穆勒放下刀洗一下手,擦干净接过手机,转身靠着灶台,轻声说:“他是有点感冒了,说话和平时不一样,你别担心,我在这儿看着,明天应该就好了。”
拉姆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困扰:“托马斯?……平安夜呢,你怎么不回家。”
“被女朋友甩掉了。”穆勒情不自禁地无声笑了起来,拿手指头抠毛衣,直接硬是钻出了一个洞来:“卡尔收留我了,嘿嘿。”
其实他满脑子都是他们在看台上相遇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