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正常人都不能想象卡尔能做出这种事来。也许正因如此,卡尔才自然而然产生了这种念头的。

现在他却觉得时间紧张了起来,还什么都没做,不知道为什么就已经上午十点多了。普通人的生活好像就是这样,交通也不怎么方便,随便出门等车、坐车就花上一个小时的功夫;不坐公交开车,又要常常找停车场,找位置,再步行。

不像他平时都是从一块室内的车位,落到另一块室内的车位。

关于旧日通勤的记忆在脑海里稍微翻滚了一点,卡尔对这种感觉熟悉了起来。他打开导航,又站上了公交车,准备在回老房子前去吃个午饭。

餐厅在今日也经营,生意做得大了,就像总能找到人开车的公共交通公司一样,不用非在节假日修业。今日的经理也认识卡尔,准确来说是每一日的经理都认识卡尔,拜仁球员们本来就喜欢来这里聚餐,卡尔又是格外不一样的,他把毛巾一拿掉,原本还在斜着眼睛打量这什么人拖着箱子带着雪印进来的服务员就呆住了。

再下一秒经理就撞开他,像个□□一样啪嗒一下蹦到了卡尔面前。

“上帝啊,看看是谁来了!”经理非常浮夸地往下一撅屁|股,抬起卡尔的手表示敬意:“我们的金球先生!”

他看起来恨不得卡尔是个女的,好往他的手背上啾啾啾个五六七八下。

卡尔:哈哈(流汗黄豆笑)

今天几乎没人,他觉得放松了很多。尽管经理竭力要把他往包厢迎,但他还是坚持坐在了普通的客厅。

这一面朝着雪地,服务员觉得这有什么好看的,去包厢里看冰冻的湖面上款款落雪不好吗?但卡尔点完一套餐后就一直在托着脸庞朝外望,他也不太敢搭话,只是沉默着给他倒上热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