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这么默契地打了起来。

开打前他们也端了酒杯。

“祝金球先生。”穆勒笑着凑近卡尔说。

莱万也笑,用杯子碰了碰卡尔的:“祝金球先生。”

外贝外和罗本嚷嚷你们喝酒不带我们,也从后头探头过来象征性空气碰了下杯子。

诺伊尔从桌子底下轻轻踢了卡尔一脚,没说话,抬起头把酒直接干掉了。

落地后大家就得分头行动了,主要是卡尔忙得不行,一落地立刻被乌尔里克卷走——她提前两天到的,已经把所有事项全安排明白了。

入住酒店,最后一次调整服装,过一遍今晚领奖的流程。

卡尔感觉自己像打仗一样,果然又被架着换了不知道多少套衣服,全都说是“品牌方从旧日收藏里才找到的,值得我们最后尝试一次”。

结果最后还是换回了最开始已改过几次的高定,来做最后的调整。

主要是今天才能最终确定灯光效果,有些珠宝未必像原来一样漂亮了。大到胸针,小到袖扣,全都需要仔仔细细地再试一次。

但卡尔很抱歉,他们可能没什么发挥空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