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起身,把东西都装好,提上包要离开。但诺伊尔又拦着门,用脚尖挡住他,就这么抱着胳膊微微低头说:

“你今天还没给我道歉。”

“对不起。”

“昨天也没有。”

“对不起。”

“我不喜欢听这个。”

“对不起。”

“你又在干什么?你心情又不好了吗?”诺伊尔来揪他的眼皮,卡尔轻轻躲过去,结果被揪住脸颊肉。

也没多少脸颊肉就是了。

诺伊尔感觉卡尔有着软乎乎脸蛋的事仿佛就在昨天,却又一下子过去那么久了。

卡尔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知道他还真不松手了,不由得轻轻抬起眼睛,略带责备地撇了门将一眼。

诺伊尔反而掐得更重了:“坏东西。”

卡尔拿起包要砸他,被他灵敏地躲了过去。

他们穿过漫长的走廊去地下车库,路是真的长,好像走不完似的。卡尔已完全不习惯跟在别人后面的感觉,沉默地看了一会儿诺伊尔宽阔的脊背,想到很久以前他做过小尾巴的日子。那时也是在安联穿梭。

除了他自己,也就是沉默的穹顶还记得了。

“你看我干嘛?”诺伊尔也不回头,只边走边说。

“我没看。”卡尔有气无力地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