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伊尔抱住他好一会儿,像是希望能在这样的好时刻等到卡尔一点点回心转意,或者哪怕是一点回应。但什么都没有。
他只能沉默着穿好衣服,虽然像是气非常不顺,但还是把卡尔也穿好了。
“最后一次了。”卡尔和他说。
“你以为我还会想再和你下一次吗?放心吧,我才不是那种大件货。”
诺伊尔声音低沉地说,胸/膛/起/伏/着,左手给右手半天扣不上袖扣,烦得直接扯了踩两脚,可小小的宝石陷在柔软的地毯里,毫发无损,他只能弯腰把它再拿起来,防止被主人家发现了,反倒惹出猜疑来。
卡尔一声不吭,诺伊尔觉得他应该没疼,可看着卡尔背对着他蜷缩在沙发里,他的心脏又抽疼。
“你没有话想说了吗?”
辱骂、失望、抱怨呢?
但卡尔只是一动不动地躺着。
他走过去,一把把他按平整,讥讽地挂了一下嘴角:“果然,我才不值得你掉眼泪。”
卡尔还是不说话,诺伊尔一松手,他就像不倒翁一样,又咕噜一翻,面朝沙发背躺着。
然后把手机摸出来。虽然刚被了一顿就巴巴地找他说话很古怪,但卡尔还是忍不住给他发:
“没有什么新人,全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