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戴墨镜,装b装傻了这是,真卡尔才不会像你这么烧包,汉斯在心里嘟哝。

店里品类不多,两人很快选好,刷卡时带了百分之五十的小费,瞬间把汉斯的所有嘟哝给刷没了。

有可能是什么模特或者明星呢,他想着,一边做咖啡,一边努力竖起耳朵听听他们在说什么,但听得不太清亮,那个墨镜男的声音有点哑,压得又低:

“我没脸回去了。”

金睫毛男:“那跟我去马德里?”

嚯,原来是一对南同,汉斯利落地把咖啡豆倒入机器。

墨镜男像是好笑又好气,不知骂了句什么,但反正上手揪住了睫毛男的帽子,打闹里拽了下来,汉斯不意外地发现他头发也是金的,就是脑壳连着眼睛一起看,忽然像两小时前还在电视里蹦跶的克罗斯。

但克罗斯平时都是用发胶的,这一个就蓬乱多了,换个角度又不像了,汉斯也不好意思举着手机偷偷拍一张比对比对,所以就假装没看到。

反正克罗斯也不可能忽然就到这儿来了。

汉斯在研磨机嗡嗡嗡的声音里又听到他们俩在说话:

“电话全打到我手机上来了,真成私奔了。”

“肯定没好话,你关机就是了。”

“谁说没好话的,大家都……”

“停停停,别和我说。”

墨镜男一下子沮丧地趴到了小桌子上,声音本来就闷,透过口罩和围巾就更失真了,听起来特委屈特可怜:

“丢死人了。”

他还怪可爱的呢,怪不得能当南同。汉斯笑了下,把气压阀门转开,看着咖啡开始慢慢萃取,又开始在另一侧加牛奶,开始打奶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