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欧冠决赛
在家举行!”
还没到赛贝纳大街,他就已经看到自己和队友的脸三四次了, 再见到他们时甚至感觉已不新鲜。
当他们确定进入决赛时,他们成为了欧冠改制以来首个能在自己主场进入决赛的球队。
整个慕尼黑被啤酒, 香蕉皮, 烟头,酒瓶盖子淹没,环卫工人扫了一个月都没弄干净, 决赛又来了。
切尔西球迷努力乐观,但在整座红色的城市里,他们像一滩艰难流动的蓝鼻涕, 随时会被擦干净, 包进纸巾里团吧团吧扔进英吉利海峡, 让他们漂回去。
整座城市在膨胀, 决赛日主场票天价难求,即使面对赚个两三千欧的诱惑,季票球员也不愿意出售位置,他们想要在现场观赛。
那天整个安联四面如环山, 红了三又四分之三。
属于南部之星的旗帜在每一个角落展开, 切尔西球迷举起的蓝色狮子在客场看台倔强飘荡,就像他们的决赛之路一样,踉踉跄跄。
德国解说忍不住嘲笑, 问这只老狮子的还有几只锐利的爪子, 还有几条健壮的腿?
镜头给到场上时,垂垂老矣的蓝军球员确实全都性质不高——他们经验丰富,自然不至于赛前沮丧到直接投降, 情绪堪称平静松弛,但想特别高昂肯定也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