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就像卡尔人生中的唯一一张红牌一样,情有可原,可不该存在。

但乌尔里克终究还是沉默着让巴拉克坐在旁边,她在想也许五年前的自己做错了,那个时候她要是不去阻拦巴拉克和卡尔见面,卡尔会不会好受一些呢?

乌尔里克总害怕巴拉克成为卡尔成功路上的绊脚石,但现在,比起思考卡尔事业上的成功,乌尔里克更希望能让他在情绪上好一点。不过在她组织起合适的句子来告知卡尔“我带着你前夫哥来看看你好不”这件事前,卡尔仿佛先振作了起来,主动和她说能谈谈了。

乌尔里克的心脏骤然轻盈起来。

卡尔永不让人失望,真的。

人们往往会在他受伤的、脆弱的缝隙里才想起来去心疼他,因为平时的他实在是太过可靠。在情绪稳定和承担责任这一块,卡尔比乌尔里克见过的每一个人都更可靠,十几年来一直是这样。

“你不用去看他了。”她轻快地和巴拉克说:“他没事了。”

“……也许他还没吃饭。”

“好像有人给他送了。”

巴拉克顿了一会儿,感觉放在怀里的糖果袋子在微妙地刺着他的胸口,真是不合时宜的东西。但他没再不识趣,而只是打开车门:

“那我先走了。”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