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里克主要是担心卡尔的精神状态,他这几个月就没对劲过。

但她眼下也只能先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几乎是她刚一进门,达林就像触电一样要弹起来,又落回去:

“乌尔里克!——你得解释解释,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能怎么回事,全是抹黑。”

“但卡尔的父亲确实在监狱里。”

“嗯,可这不是卡尔举报的,他爹自己被抓到了,能怪谁?”

“他是给乌利做假账的话,谁能不觉得这和卡尔有关系!”

“罗尔夫服务的人多了去了,这是一桩大案子,里面恰巧有赫内斯而已。”

“上帝啊,先不说这个了,他母亲也确实进了精神病院?卡尔送进去的?”

“是。”

“老天,老天!这怎么可能说得清楚?他完全可以把母亲留在身边照顾,为什么要把她孤零零扔到瑞士去?你也听到采访录音了,老太太哭得声嘶力竭,谁听了不觉得卡尔不是人?这很糟,这真的很糟。然后为什么家族银行转移到卡尔手里了?他父母都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