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费那么多心思嘛,有的时候当个威严队长简单又爽快。”

卡尔看着金属门上微微变形的他们俩:

“骗仁。”

“总要有人承担这个角色吧,队里都是老好人也不行啊。”

“我也可以做。”

“我不是在谦让和关照你,只是你在别的方面更擅长,karli,这是我们的分工协作。”拉姆心平气和地说:“不用感到莫名其妙的亏欠。”

“随便你。”

卡尔硬邦邦地说,但到了停车场,拉姆问他能不能陪自己去喝酒时,对方又还是硬邦邦地像个小木偶人似的点头答应了。

拉姆忍不住在心里笑,这不还是在觉得亏欠吗?

心软不是贬义词,没人不爱和仁义的人相处。

他在风里微微打颤,卡尔又默默地把自己的外套脱给他,明明他自己也很冷,但他努力咬住牙关不让人看出来。

拉姆早就发现了这一点,卡尔就是这样的,除非他自己要冻死了,否则哪怕别人只是有点冷,他也会选择脱了衣服。

除非他自己要饿死了,否则哪怕别人只是有一点点饿,他也会把自己的东西让出来给旁人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