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斯那时也在,拉姆也在,施魏因施泰格也在,戈麦斯都还在,穆勒当然更在,外贝外如果没出门鬼混的话也会和罗本一同参与,人最多时整个队都一起吃,没人会不应允卡尔的饭局。
回想自己来到拜仁的第一年,他很快就融入了团队,卡尔和他坐在一个沙发里手把手教他打羊头牌的画面仿佛还在昨日,他依然记得对方在暖黄灯光下微笑的眼睛。
他还记得自己把胳膊夹在卡尔背后的沙发背上,那时私生活里他们能离得最近的距离。想想一切都是很美好的,可到了赛季末就全变了。
噩梦一样的五月……2012,真正的灾难之年。
在那之后,这样的聚餐再也没有过了,要组织也是拉姆或施魏因施泰格组织起来,人数也大大下滑。
诺伊尔坐进出租车里,告诉司机地址。回想起上一次前往这个餐厅,应该是他们借了俱乐部的商务车,车里满满当当塞了一下子,一边在战胜汉堡的强烈快乐里跑调唱歌,一边兴奋地讨论点什么菜,穆勒抓着卡尔要给他套一个花里胡哨的毛线帽,卡尔像个乱挥猫猫拳的猫一样殊死抵抗,不由得笑了一下,然后又叹了口气。
卡尔也骗了诺伊尔,他嘴上说回房间休息,实际上却换了厚衣服和伪装又溜出来了,他想去海边转转。
他们的酒店本来离海就近,卡尔独自一人漫步在汉堡夜色中的街头,宽松的外套和帽子掩住了他的脸,希望被这冰冷的空气冷却自己的思绪。
脚踩在湿润的石板路上,听着鞋底与地面碰撞的“啪嗒”声,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意识的力量,仿佛能通过这种机械的行走,将心底的压抑情绪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