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该不该的,每个人都会犯错的。”他用拉姆曾经安慰他的话安慰了回去。

尽管昨天他还在吃饭时差点一叉子叉到拉姆的手背上,可到了场上,他和拉姆确实又是最心心相系,最信任和最需要彼此的人,他客观地不赞同拉姆这样说。

拥抱施魏因施泰格。

拥抱波多尔斯基。

拥抱进球了但只能一声叹息的克洛泽。

拥抱满脸沮丧的默特萨克,对方和他说:

“哎,我真该死,早知道继续天天早起呢?”

“两码子事,你已经很努力了,别这么想。”

拥抱沮丧的门将莱曼。

卡恩在时大家喜欢捧他来踩卡恩,卡恩美美退役了,国门的压力完全压到了他一个人身上,媒体球迷和专家又挑剔起他来,感觉他也不过是个和卡恩同年的老头,职业生涯被压了二十年的,凭什么还让他当一门呢?

每个人都和他说对不起,卡尔不懂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因为他是真的不会责怪他们,但无论如何,队友们的温良让卡尔空荡荡的心填上了一点。在球场上时,他总能忘记场外的事,只沉浸在关于胜负纯粹的热烈的一切里。

他告诉每个人没关系,还有下一场。

“我们会赢的。”卡尔的话镇定,坚定,就像他顶着咕噜噜流血的脑袋镇定地说想再坚持一下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