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八成要一同退役的。
那多好啊!
诺伊尔不由得冲拉姆友好一笑,把头又扭了回来。
现在他才是第二队长,诺伊尔忽然对这个现实有了更确切的认知,抿了一口酒看着卡尔心不在焉撑着下巴的样子,笑容不由得又扩大了,轻声问他:
“过节呢,怎么没精神?”
卡尔在想被自己丢在外头的球迷一定很困惑,也在借着错落动作、说话的队友们看长桌另一头的穆勒,他不该坐在那样偏远的地方,哪怕不坐他旁边,也该像外贝外一样坐他对面的。
长桌就和更衣室里的板凳、合照时的人影差不多,核心人物坐中间,发配边疆的都是像小格策那样天天脸恨不得埋自己锁骨里头的鹌鹑蛋,穆勒却把自己流放了过去。
尽管大家都觉得他是坐在那儿方便端送酒杯,或又设计了什么个人小品,但卡尔还是感到难熬。
连和他做做表面工作、坐在附近位置上都不行吗?
他不得不再次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坏事让穆勒发现了。实在要说的话,他只能想到他和胡梅尔斯的事,但胡梅尔斯是绝不会这么做的。
告诉穆勒,而且只告诉穆勒,对胡梅尔斯有什么好处?
他又没什么证据,穆勒为什么要信?
应该是这样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