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波多尔斯基问他:
“你在觉得我是冲动的蠢货喽?”
施魏因施泰格为难地说:“卢卡斯,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再受着气都不敢说,谁替我讲?”
波多尔斯基继续问他:
“你会替我和巴拉克吵架吗?在我受到不公正的对待时?你会走到赫内斯的办公室里去,和他说:‘嘿,让卢卡斯上场吧,连托尼那种小孩子都有机会首发呢!’——你会这么做吗?schwei,够了,情境对调,假如我是你,我也会觉得难办,所以我没有要你做什么。我只是需要替我自己做争取,这也是错的吗?”
施魏因施泰格回家去几乎想哭一会儿。
谁知道这一个还不够,现在尖矛又插在了卡尔身上,他是真的疼痛了起来。
亲近在乎的人受到受害和略带抱歉与遗憾地看同事(巴拉克)的为难处境是完全不能比的两种感觉,就连波多尔斯基,也最多算是担忧他在更衣室里落一个刺头的印象,不利于他踢球,但卡尔这是实实在在的大事件,放在一个小球员身上,已经算很严肃的错误了。
如果不是他已经入队第三年,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知道,就这么四场禁赛,也许都能把他在拜仁的前途给禁没了。
如果不是对手确实犯规得很严重,道德上的谴责也能淹死他,拳击手这个称呼一辈子都会跟着他走。如果放在二十年后,别人一定要骂他是超雄后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