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在捻起它查看前,他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会是什么,但真的看清这根短短的、结实的金发时,他还是感到自己忽然整个人都清醒了。

胡梅尔斯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没有什么能做到这一点,还掉毛——总不可能是有一只喷着男士典雅古龙水的大胖猫在这里里面狂蹭一通只掉一根毛而后扬长而去,这只能是另一个人类的头发。

在脑子里做最坏的预想,和亲眼看到了证据,那种感觉截然不同。

说真的,自打进门开始,胡梅尔斯脑子里都快自动把刚刚的等待、痛苦和看到的那俩家伙全忘记了,他也不愿意思考他们,只要卡尔愿意假装没有别人那么对待他,他就也完全可以装作自己什么都没看见——甚至不是装的,他是真的已完全不在乎了。

可一旦亲眼看到就不一样了,他想,卡尔不可能做出同时约了两个人这种蠢事,那八成就是本来和克罗斯在一起,结果诺伊尔忽然来了,他不得不把前者暂时塞进柜子里。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才需要躲着人。

诺伊尔那副样子可能也不是卡尔做了什么,就单纯他自己发烧吧。

所以……就是克罗斯了?

胡梅尔斯忽然意识到,他全想错了,卡尔会约他在很迟的时间见面,不是有任何暗示,而只是单纯为了给克罗斯腾时间。

他和新的情人见完,要和他彻底分手了。

就像很多大婆能接受亲亲老蚣出轨,发表一些类似于“ta是旅馆我是家”的精神胜利法发言,但要是真让他们看直播现场,估计还是会丧心病狂地尖叫起来要打人——不过当然还是不会打老蚣了,只是恨不得把小三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