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太可怕了。
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从谈话一开始就定下基调。
诺伊尔感觉卡尔怪怪的,开门的速度异常慢, 正有点担心他在屋里正干嘛, 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房门就被打开了。
他的脑子暂停了一瞬,因为卡尔是揽着他的脖子把他扯进门里的。诺伊尔上次这么被人搂着还是和人春风一度的时候,到一半卡尔打电话来和他说什么慈善赛的事, 他真的就提了裤子走到一边去接电话,情人不满地过来往他身上爬,完就气得再也不见他了。
卡尔……卡尔这样搂着他吗?
怎么,这是回心转意了,乐意用用他的意思?
爹的,早知道再洗三遍把自己洗到泡发再过来了。
诺伊尔感觉自己像忽然失去了对世界的准确感知似的,他都不晓得自己是怎么靠到门上的,本来准备好要拿来和对方兴师问罪的话也忘了个一干二净,揽住卡尔后本能地就要亲吻他,而后被对方按住嘴唇。
“怎么忽然过来?”
出卖色相的卡尔声音清晰又正常地问,仿佛他现在没有和队友紧密拥抱,而只是站在门口普通问话似的。
反正在衣柜里的克罗斯听来,虽然隔着门板声音虽然小了很多,但还是比较清晰的,卡尔的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得很。
而在诺伊尔的语境里,卡尔当然不可能忘了他们约定好的事又问他一次,所以他自动理解成了卡尔在询问他为何提前到达,于是他笑起来,用气音低低地覆在他耳旁试图搞暧/昧:“想你呀——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