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脚油门,就轰隆隆飘出这场伤心事了。
卡尔觉得人能开车真好,有车就像长出了一双翅膀一样,可以快速地脱离某个环境。
不管发生什么事,先听发动机的声音,走了再说。
可莉拉永远都不能开车了。
这模糊闪过的念头让他很难过,但他压抑住这种悲观的念头,回到了派对上。有年轻人正模糊地搂成一团靠在墙上亲吻,他正思索不会是施魏因施泰格吧,就知道了不是施魏因施泰格——对方顶着不知什么时候被喷上、完全擦不掉的彩带从不知哪里冒了出来,看到他后眼睛一亮,高兴地搂住他,蹭了蹭他的耳朵:
“karli……真好,我还以为你走掉了,到处都找不到你,我都快哭了。”
他已经喝了不少酒,说话语调又飘飘忽忽的。
“我怎么会走开呢?你不是还没吹蜡烛吗。”卡尔笑着拉开他。
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施魏因施泰格也笑了,凑过来bia叽亲了一口他的额头。
这么迟还没吹蜡烛也是挺奇怪,大蛋糕都快被吃完了。
“我不好意思让你忙活,但我也想你给我做蛋糕。”他不好意思地说:“菲利普有,我就也想有……”
他真可爱呀。
施魏因施泰格是那种,不管说什么都不会让卡尔感到太大压力的人,他当即很高兴地答应下了替他做,对方高兴到在走廊里手舞足蹈了一段。
卡尔把他丢去继续玩,自己进厨房忙活。因为比起上次时间有点紧张了,而且他担心艾米莉亚的事重蹈覆辙,所以礼貌地拒绝了试图帮忙的女孩们,自己快速点忙活起来。
波多尔斯基不知从哪里睡了一觉,在他拷完蛋糕坯后,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也进来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