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尔,你太歹毒了。”

巴拉克任由他“袭击”,也不回头,也不拦掉他的球:“你不自找的吗,凯特姑姑。”

卡尔跟着克洛泽走在他们后面几步,有点羡慕地认真听巴拉克和同龄好友带着点毒舌的松散对谈,感觉对方在他面前就不会这么放松,总是端着成熟男人的架子。

有点吃醋。

他好希望自己能一夜大十岁啊。

克洛泽笑着问他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

卡尔说:“凯特的发带——长头发挺好看。”

“看看karli,多有眼光的小男孩!”弗林斯笑着回头,指着脑袋问:“给你戴试试?你头发其实也凑活着够。”

卡尔笑着感谢他,但摇了摇头。

巴拉克之前也戴过一段时间这种黑发带,不过因为确实不伦不类,他坚持了一段时间后就算了。但现在打量弗林斯的头发,卡尔忽然发现这发带和巴拉克当时的那一款简直一模一样。

他又产生了新的小小吃醋,不敢再盯着前面两人看,专心和克洛泽说话,于是又错过了巴拉克扭头看他。

他们四个确实是累得要命,但克林斯曼对勒夫的分配是大加赞赏:“哎,带上小卡尔真是再正确不过的安排啊!”

都不要说他替补成奇兵,解决掉了梅策尔德旧伤复发后可怕的问题,就光说陪练这一块,卡尔这一届世界杯就已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卡尔牌陪练员,能发能接能对抗,用了都说好。

优秀的陪练员卡尔优秀地完成了一日任务,在自己训练的同时,他也不忘陪年轻人,陪老头,陪受伤孤独的卡恩,陪害得卡恩受伤孤独的莱曼(…)但在此之外,在个人的时间中,他没忘记把一点点精神分配给吃醋这件小事,成功地带着小小的酸意从早过到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