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刚迷迷糊糊睡着呢,就被人用冰冰的杯子碰了碰脸,一下子不舒服地醒过来了。

一睁眼,发现是拉姆在弯腰冲他笑。

“菲利普?”他迷迷瞪瞪的:“我要睡觉……”

“嗯嗯,我送你回去睡。”

回去?还要走路,还要开门,还要勉强打起精神换衣服洗漱,但躺在这儿的话,眼睛一闭就可以继续睡了。

卡尔在酒精作用下仿佛变得光滑了很多的大脑非常原始地完成了快速的比较,于是他果断摇了摇头,两眼一闭往沙发里一塞,大有种掩耳盗铃的决心。

拉姆也不恼,把杯子放了,坐他旁边,趁着四下无人,有人也喝得嘻嘻哈哈注意不到,难得和他有肢体互动,把手放到他柔软的金发里,摸了摸他的脑壳。

这感觉这样细腻温柔,让他很克制地摸了两下就停手了,然后贪婪地再多摸两把。

“karli,你没睡着,起来吧。”

“你怎么知道的。”面壁小卡奇怪地嘟哝。

拉姆折腾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把卡尔弄起来扶住了。其实卡尔能自己走,他就是困了,但有人扶着他,他一下子就感觉自己好像也不能自己走了,稀里糊涂地把重量压了很多在拉姆身上,任由对方带着他。

巴拉克几乎绕了大厅一整圈,终于找到卡尔了。

坏消息,卡尔挂在拉姆身上,乖乖地任由对方拉着他走开。

也不知道这一个又亲了多少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