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你觉得糟糕,卡尔,我也不想让你付出任何代价——你只要享受就好。我只希望你好歹是享受的。”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也不会。我们很小心,谁都不会知道。”
“我不是在说这个,我们当然能保密好。不过无所谓了,我知道我反正会付出代价的,我真该死。”
从昨天到现在,这都是卡尔没见过的巴拉克,他从没见过对方这样多、这样复杂的情绪,他习惯了巴拉克那副利索到像是:
“也许对你来说,这只是个游戏——事情也理应如此。但对我来说完全不一样……我不是在和你生气,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这对你来说太重大,所以你害怕了,或者后悔了吗?”
卡尔抬起睫毛,他们近到呼吸都交缠,他轻轻问,态度诚恳又苦恼,反而近乎挑衅:
“我忽然跑过来,让你很扫兴,很烦恼,是不是?”
“不要故意装糊涂,卡尔,你看,你现在还穿着我的外套。”
巴拉克还高高大大地站在这儿,但实际上已完全败退,软弱得一塌糊涂,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开,又移回来,颧骨爬上红晕,又移开,又移回来,落进卡尔的眼睛里,手掌情不自禁地抬起来虚虚放在他后背上,喉结滑动:
“你明知道我多……”
“我没有故意装糊涂!你在想什么?我,我真的不知道——要抱我吗?要亲我吗?要我吗?在这里?”
他不用摸都感觉到巴拉克已经hard了,他好像难得终于可以答对一道题目,又害羞欢喜,又有种无法抑制的恼火和近乎悲凉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