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感觉今晚真是白忙活一场,叹着气把自己的钥匙递出去,也说了地址,谁知道另一侧的胡梅尔斯却是一动不动装死,他直接伸手从他的裤腰带上扯下车钥匙,一起扔了过去,报了他的地址。

“我不住在那边了。”

“那就张嘴说话。”

他就要当哑巴。

谁知道反而是总经理从容地解决了问题:“胡梅尔斯先生可能是喝多了,不过没关系,我们知道他的住址,还在那儿,没变过的,请您放心。”

卡尔:……

装死的胡梅尔斯:……

如果不是有人在,卡尔很确信自己现在已经出手给他一拳头了。

虽说装得很假,可他就是这么摆明了要借着三分醉演到底,知道他真的能干出赖在车上不走任由司机报警这种事来,卡尔还是不得不把他架起来塞回家里。

虽然知道他住在这儿,但卡尔就来过两次,大概是心里烦着急,离他这儿近的时候来过,连屋里什么样都记不清,因为一次在玄关一次在沙发上,他都没进过他的卧室——那感觉太亲密了,卡尔不喜欢。

谁能想到第一次进p/y房间是把装醉的他丢上bed呢,卡尔连连感慨真是只要自己愿意折腾,生活处处是怪事,从他励志退休以来,才快到一个月,遇到的计划外事情就已经超过之前几年了。

但凡胡梅尔斯不是这么酒醉的烧货,卡尔今晚可能都在他这儿凑活一下了——他现在是真的很困。现在他一心要回家。

司机还在外头等待,卡尔原本想把他丢了就走,但心里到底有点愧疚,再加上不确定胡梅尔斯到底喝了多少酒,所以还是去翻找了一下醒酒药,这东西不在药检单上,很多人家里都会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