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看巴拉克,尽管可能不够爱他,但也还是爱重他的,崇拜尊重年长者,就像呼吸一样的本能,他过往对他付出的感情,不管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都足够慎重,足够忍耐,足够纯真,现在他却把对方变成了共犯,而且过程如此简单和轻易,如此覆水难收。

而且他有一点点疼,巨大的惊恐好像就是这一点点疼痛带来的,他简直是自己在degrade自己,祈求别人给予他pa,还在这种过程里感到joyful,甚至主动beg,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

这加剧了剧烈的空虚和悔恨,一阵阵,越来越多。

卡尔回过神来时才注意到巴拉克一直在盯着他看,而且似乎猜到了他的感受,即使是在场上受伤时,他的脸色也从未如此苍白。

“卡尔,你不开心。”

巴拉克甚至都不敢再躺在他身边了,只敢坐在床边哑着声音说。

卡尔逃避地扭过头。

他不讨厌巴拉克,而是他自己和他们做的事。卡尔想让自己摆脱这种宛如天降核/弹的剧烈的自我厌弃的痛苦,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觉得……你觉得我很恶心吗?”

卡尔扭回了头:“不……”

但他的表情太纠结了,这还是让巴拉克误解了。

“我就知道我不能……该死,该死。”

巴拉克重复着,差点一拳头破皮流血,卡尔赶紧拦住了他,他才收住了手,却还是把脑袋也撞了上去,然后用手捂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