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在坠入爱河吧,菲利普,不然从哪感悟出来的。”

卡尔觉得这像在中学时,大家常聊的话题一样,忍不住笑了下:

“我能知道是谁吗?”

拉姆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忽然也笑了一下。

卡尔觉得这小夜灯怪刺眼,他被晃得视线都不能稳定对焦,看拉姆的眼睛都觉得在晃动。

“当然不行。”拉姆亲昵地说:“这是秘密,只有你能知道,不可以告诉别人。”

好吧,他不说才是正常的,说了卡尔才要奇怪呢。

“我最擅长保密了。”

卡尔说着,往自己的嘴巴上划了一下,认真道。

他不知道拉姆为什么忽然用被子蒙住头,抖动着大笑起来。

第二天他陪着拉姆一起回到基地,对方确认不用住院了,在基地里静养、由队医照顾就行。随队而行的有运动医学的专家沃尔法特,完全足以应付这种情况,送去医院也只是因为度假村中毕竟没有做核磁或x光检查的条件,但摸清情况后,他来就再好不过了。

他是拜仁的长期队医,同时也是德国国家队的首席医师。

这位声名显赫的医生别人平约都约不到,现在却愿意整个夏天离开慕尼黑,从集训开始就一直随队工作,可见本土世界杯受到了全方位的重视,没一个人敢马虎。

卡尔错过了第一节训练课的一半,不过训练课结束到午饭中有一段时间,他立刻和体能教练讲了会在那一会儿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