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鲁梅尼格。

虽然说在签用卡尔的选择上,他是偏保守的。但在营销上,他是偏激进和大胆的。

国家队里拜仁球员当然是越多越好,卡尔去年都能踢联合会杯了,今年还长大了一岁呢,在德甲和欧冠都有精彩表现、积累了足够的登场时间了,正儿八经的天才球员,带着当卡恩安抚剂也是好的,凭什么要给别人让位置。

再说了,卡尔被征召去也不一定有上场机会,到时候又能度假玩又能刷资历,岂不是美得要命。

所以他反而比赫内斯还要更着急一点,把赫内斯都吓了一跳,而后打趣他:

“现在真和小鲁梅尼格好上啦?”

鲁梅尼格呵呵一笑:“都喊他小鲁梅尼格了,我不送他去世界杯吗?”

他们俩和贝肯鲍尔见了面,指望着靠他在德国足协中发力,和慕尼黑的市长克里斯蒂安·乌德也私下吃了饭,在政治上继续加保险牌。

去年大选成功的是基督教民主联盟,而不是乌德所在的政党社会民主党。

但社会民主党作为最老牌的大政党,也不算完全输了。

基督教民主联盟与其姐妹党基督教社会联盟虽然赢得了最多的席位,党选之人默克尔成功出任总理,但并未获得绝对多数。

由于未能单独组建政府,他们只能选择与社会民主党组成了黑红两党联合执政的“大联合政府”。

这体现了柏林墙推倒、两德合并以来从未消失的社会性迷惘,他们站在混乱的路口,不管是往左还是往右,仿佛都是错,最后只好呈现一种“站中间”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