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普已经走了四个月了,你们清醒一点!还要挤走几个才满意?等我退役了, 我也要和菲利普一样走掉, 才不回来上班。”
赫内斯被他伤得,那心情无疑是“寒叶飘逸洒满我的脸,吾儿叛逆伤痛我的心”“你讲的话像是冰锥刺入我心底, 老头真的很受伤”差点没在办公室里捶胸顿足、嚎啕大哭起来, 但因为卡尔说的是对的,他又找不到发火的理由,只好继续捶胸顿足, 伤心得中午多吃了两块饼干。
鲁梅尼格则是因为上次闹得太不愉快,心里一直别扭着,被卡尔顶嘴也就忍住了,只是坐在那儿和体育总监萨利蛐蛐了一会儿,说一些类似于儿大不中留、被拉姆带坏之类的话。
萨利哈哈哈地笑了起来:“长长脾气也是好事情,不然怎么镇得住团队嘛。我看他是进步了,是你教得好。”
鲁梅尼格又重新有点自得起来。
入队十二载,这还是卡尔第一次站在风暴中心,却又完全置身风暴外。暴风眼的感觉如此特别,他甚至不用忙俱乐部或个人的商务了——俱乐部忙疯了,根本没法运营,他个人的事,乌尔里克则是担心在风口浪尖容易让人指摘,所以全推迟了。
只是好好训练、什么都不用管,下班早早就回来的生活好幸福啊!
毕竟纯场上的工作时间没有那么长的,踢球本身对卡尔来说一点都不费劲。
晚上躺在沙发上时,他难得有闲心和时间放上音乐《goodbye y lover》,跟着哼唱——这是05年底出的特别火的一首英文歌,施魏因施泰格还送了他唱片,卡尔保养得很用心,直到现在还能正常播放——把本子架在胸口画一点速写了。
画笔习惯性地流淌出强壮的臂膀和手腕上精细的表来,卡尔立刻将它涂黑,然后改成了画和诺伊尔拥抱。
他想象了一下如果从头顶往下看他们会是什么样。
拉姆给他打电话,笑着问卡尔干嘛了,搞得赫内斯偷偷发短信骂他。
“你把我带走当秘书吧。”卡尔和他说:“我说我以后也不要回俱乐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