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点点头:“好,我听你的。”

他让服务员把鳕鱼分餐了,重新装两个小碟子里,一人一半。

诺伊尔有点意外于他过于轻易和平和的态度,不知道该怎么问,就先咬了他的鳕鱼吃了:“唔,太甜了。”

“毕竟淋了蜂蜜。”卡尔拿纸巾示意他嘴唇沾到了一点点番茄酱,诺伊尔却只是看着他:“找不到,帮我。”

“你就仗着我不会翻白眼吧。”卡尔抬手。

诺伊尔得意又喜悦地笑了起来,眼睛亮亮的。

吃完了他再顺便把卡尔递工作地点去,乌尔里克本来打算来接他,但卡尔有点不高兴她把自己今晚的行程和诺伊尔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以前他甚至会告诉她如果穆勒、诺伊尔问行程,她替他回了就好。

因为卡尔有段时间经常忙昏头了,自己都搞不清自己什么时候有工作,乌尔里克反正和他的朋友都熟识的,他们直接问了,乌尔里克直接替他安排,倒比他自己在中间倒来倒去传话通知要快。

他总是默认有空闲时间当然就可以分给朋友的,他也想在工作外的缝隙里能和他们待在一起喘口气。

但现在他变了,而且不是好的变化。

他宁愿承担一些像今晚的晚餐一样的“麻烦”,也无力坦白自己的脆弱和病态,于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