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别人是卡恩,更绝,看完直接把报纸往屁|股下一塞,继续美美干饭。
报纸人间蒸发,他也仿佛自己从没见过这东西。
卡尔一时间竟然都有点不知道是自己是该尴尬还是哭笑不得。
不过虽然才入队两天,但他已经很有小聪明地知道了该去磨谁。
“schwei,schwei……”卡尔借着端香肠盘子的机会,很小声地和施魏因施泰格说:“给我看看嘛。”
波多尔斯基坐在施魏因施泰格另一边,做了个无声鬼脸,更小小声地用曲折的语气学这撒娇劲:“schwei,schwei~”
夹他们俩中间,施魏因施泰格是哪个也搞不定,又在桌子底下偷偷踢波多尔斯基的脚,又是苦恼地和卡尔说:“没什么好话也没什么坏话,无所谓的,别看了。”
但他感觉卡尔看起来很失望,很落寞,看起来很乖得垂下不存在的什么兔子耳朵一类的东西不说话,一下子又心肠软下去了:“那,那我等会儿房间藏一份,你回头找我玩,偷偷看……嗷!”
“对不起,巴斯蒂。”路过的拉姆惊讶地说:“我没注意到你的胳膊在这儿!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