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卢象升政见不同的官员们,仿佛抓住了什么不得了的把柄一样,天天就t强调卢象升的行为太过分。
“过分?”朝廷之上,游见似笑非笑的反问。“哪里过分了?你这样说,莫非是觉得卢象升误杀孔有德。孔有德并非有反心,而是卢象升误会了。”
是这
叫喧卢象升先斩后奏太过分的官员,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鸡,想尖叫,结果就是尖叫不出来。
游健再次冷笑。
“卢象升是朕亲自任命的辽东巡抚,从朕继位起,就一直待在辽东。从崇祯元年到现在,卢象升抵御抗击了多少次后金鞑子的入侵。”
“后金鞑子现在是没有骚扰边关,掠我边关百姓,是后金鞑子不想?”游健冷笑着反问。“难道不是这两年天灾人祸不断,后金鞑子这两年死的人多,所以才没有入侵骚扰边关。怎么?觉得后金鞑子没有骚扰边关,是懂得了以和为贵的道理,不再窥探大明?”
这样的质问,看似轻飘飘的,实则重于泰山,在场没一位大臣能hold住。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终一致选择沉默。
万岁爷明摆着动怒的场合下,他们还是保持沉默吧。不开腔不说话,反正就听万岁爷怎么说吧。
游健这位万岁爷,还能怎么说呢,面对骂不还口打不还手,非暴力不合作的手下,为了避免血压飙升,自己暴血管气死,游健选择气死他们,就开始噼里啪啦,嘴巴一直吐出冰冷刻薄的话语,总结起来就是,用智商将手下大臣们按在地上摩擦。
一通嬉笑怒骂后,游健的心情总算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