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张瑞川笑着道。“我早就看那些个反复无常的鞑子不顺眼了,偏偏总有人蛐蛐说我大明富有四海,鞑子来投,必然诚心诚意。”
明明只是口头上的投诚,偏偏大明的文臣就跟他爹重新给他娶了十八岁老娘似的,各种上头的送钱送粮,硬生生的将小可怜重新养成了大饿狼。
张瑞川对文臣们简直嫌弃极了,特别烦他们嫌弃武官的那愚蠢样子。烦,真的烦死了!
“现在鞑子已经在哪里了?”
“哪方鞑子?”
“就后金!”
塞外游牧民族,被统一称为鞑子,并不只是后金的独称。
卢象升知晓张瑞川说的谁,却还是这么问。意在调侃,毕竟都是年轻人,相处自然比较随意。
“后金兵犯黄泥洼,失败之后自然不死心。”卢象升说道。“我已经通知各关卡,坚持‘坚壁清野’策论,相信不管后金想攻打哪个光卡,都不会好受。”
“现在想想,当初孙大人在辽东的时候,边关安宁,现在卢某也只是在孙大人的基础上,加以布防。”
孙承宗是位能人,现在的他年老致仕在家,可在历史上,在己巳之变的时候官复原职,临危受命,于通州、山海关抵御后金,复永平等四城。
然后崇祯四年(公元1632年)的时候,已经69岁的他再次出关整饬松山、锦州军务。直到崇祯十一年(1638年),75岁的孙承宗率家人守高阳城抗清,城破被俘,自缢而死。
可以说孙承宗打造的山海关防务和关宁锦防线在此后的20余年间,从努尔哈赤到皇太极,都未能打破这道壁垒森严、布防严密的军事防线。较长的一段时期内,山海关关门宁静,狼烟不举,基本稳定了京师东大门和辽西走廊的军事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