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斤的产量,好点能上千斤。再加上‘十税三’的农税,然后租种地主家的地,佃户还要给七成的收成给地主,自己只留下三成。
这是不成文的规则,没有地的庶民百姓,要想活命,只能租地主的地来种。
土地兼并,是每个封建王朝后期都会面临的问题。
需要缴纳赋税的百姓无地可种,而不需要缴纳赋税,最起码农税的地主阶级,又有数以千计的田野。
拿读书人的科举来说事儿,童生不论,但是一旦考中秀才,名下20亩地免税。
举人乃至进士的话,名下免税的土地更多。
也就是说,征收的赋税,是加注在庶民百姓身上。‘士’、‘工’甚至商人,交的税收,可以忽略不计。
游健一直以来想降低农税,提高商税,就是因为这个。论有钱,谁又比得过富可敌国的商贾呢。
“留种呢!”游健故意这么问。“如果留种的话,能保证来年还能一亩地十六石的收成?”
郑云海摇头,老老实实的说不能保证。
那好吧!
就知道会是这样!
“先将这批粮食收起来”游健道。“粮种的事儿,朕会想办法,且先将这批粮食顾着受灾地区吧。”
“诺。”
郑云海拱手,谨听吩咐。
郭允厚一直保持沉默,主要是他想起‘穷凶极恶’的锦衣卫到处抄家,好像抄了很多的粮食,难道这些粮食都不够赈灾?
郭允厚思索着,却不怎么敢问。
主要锦衣卫最近的做法,真的太过流氓。斯文人根本就不敢和他们硬碰硬。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何况是遇到不讲武德的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