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化淳给手下一一递了眼神。
很快,手下行动,纷纷进入魏府。魏忠贤脸色难看,觉得此举太不给面子了。
然鹅曹化淳却觉得自己事先给魏忠贤打了招呼,还叫他九千岁,已经十分给面子了。
总之在魏忠贤的黑脸下,曹化淳的手下们顶住压力,将魏府搜查一遍。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没有找到客巴巴。
“魏千岁,私自藏匿犯人,可是会惹万岁爷不高兴哦!”曹化淳翘起兰花指,不阴不阳的说。
“如果魏千岁心中还有万岁爷,就请主动交出客氏。不然的话,怕是万岁爷有心也不想再保魏千岁。”
游健现在鸭梨山大,超级有预感,第三次上早朝,那些个老登儿,绝逼会给他来一伙大的。
游健是想保住魏忠贤这条命来制衡东林党,可要是魏忠贤作死,那肯定不能容忍,拼着累死自己的危险,都会放弃魏忠贤。
这样的心理,曹化淳还是了解一二的。现在他对魏忠贤说的话,是威胁,更是点明。
就问魏忠贤到底是要他这条命,顺便保住他的荣华富贵,还是不要命,不要他的荣华富贵。
“万岁爷仁慈,和先帝爷的仁慈,并不一样。”曹化淳又道。“魏千岁拿老眼光对待万岁爷,只怕”
曹化淳哂然一笑,眼神深幽的盯着魏忠贤。
莫名的,其实也是一只狐狸,不,是一只狡狼的魏忠贤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汗水浸湿额头,一滴一滴汇集,开始滴落。
“好歹是杂家的对食,杂家又为何能做到无情无义呢。”
魏忠贤说这样的话,其实已经代表他准备放弃客巴巴,甚至打算将客巴巴亲手交给曹化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