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介,你能做到吗?”
她将自己的位置颠倒了过来。
从百般隐瞒的欺骗者到含辛茹苦的隐忍者,她只是用狡猾的文字转述了事实。
为了获取她所要的。
“我相信——你应当可以。”
思绪回到现在。
观测者又想起被忽悠过去的牧介万分坚定的眼神,很想问问她良心真的不会痛吗,但守夜只是瞥来一眼,他绕到嘴边的话就丝滑变成了一句:“你要吃点东西吗?”
观测者努力给自己找补:“我看你一直在看这些资料,要不要放松一下?我只是关心你,我不饿。”
“可以啊。”看穿他想法的守夜微微一笑,丝毫没有配合的打算,“你吩咐下去吧,一份甜品就好,要什么你知道的。”
观测者干巴巴地挤出一句:“不够吧……你要不要加点什么?”
“掠夺者又不需要进食,我只是偶尔会满足一下口腹之欲而已,况且又不是给我自己的。”手搭在小水母脑袋上的守夜动了动手指,轻轻敲着柔软的伞盖。
树立高冷主教形象的观测者憋着眼泪转身去跟人交代,守夜见状没忍住笑了下。
观测者回来的时候还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守夜没理他,她捏了捏小水母的触须,然后抬眼看他,“怎么了?”
“没、没有。”观测者看她当真不打算再过问,纠结再三还是问道,“但是你不担心索渡和尤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