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教堂的时候,牧介正在帮主教检查体内的污染情况,顺便一并帮他进行了清除,细白的长线被他牵引着,在视野内游走。
守夜就站在一旁,打算等牧介结束治疗再把他送去皇宫,下一刻青年收回了那些白线,随即伸出手,示意她将手放上来,“今天的事情麻烦了,我帮你清除污染吧。”
守夜定定瞧着他,懒声拒绝了他的好心。
“你不会难受吗?”牧介疑惑地询问一句,他没有收回手,坚持要帮守夜清除污染,“如果你们没有出现,我和我的朋友肯定回不来了,你就当是我的一点回报吧。”
她注视着青年,如果不是知道他的性格,她都要误会是他察觉到了什么。
守夜没有继续推拒,她将手放进青年掌心,于是白线融入她的指尖,拂过那枚镶嵌着红宝石的尾戒,温热触感覆盖了冰冷。
牧介忽而问出一句:“会很疼吗?”
守夜知道他在说什么,她手指上的那个伤疤,可他对掠夺者身上未痊愈的伤没有感到奇怪,只是更关注她曾经的感受。
净化的过程难免会引起疼痛,旧伤复发带来的感觉其实很细微,几乎可以忽视。
而戒指很好地遮住了伤口。
他在治疗的时候看到了。
“不会。”守夜笑了下,分心想着还好是两个不同的身体,毕竟以前她还能用能力掩盖,但现在的牧介已经能更好地运用天赋,他想看穿不是难事。
牧介没再过多询问,他当然不会问守夜是否需要帮助这种废话。
“辛苦了。”守夜随口客气了两句这才将青年送走,然后又变成了埃莉诺的模样。
观测者见到她下意识说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