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洛塔起身走下,这块区域应该是教堂的圣坛,前方还设立着讲道坛。十字围屏将圣坛与中厅隔离开来,中央用于供奉的祭台就是她刚刚所待的位置,旁侧摆放着华丽的烛台。
自然光线铺满视野,多洛塔又尝试着呼喊了一声观测者,依旧杳无音信,她目光微沉,如果他是在幻境还好说,就怕不是。
多洛塔走到尽处推开大门,宽敞的长廊同样空荡,今日的教堂格外安静。
仪式期间教堂暂时停止对外开放,只容纳那些受邀而来的上流人士。
往日里各处走动的信徒身影消失不见,只有修女正缓步朝她走来。
“我以为你还需要一段时间才会醒。”
她的声音轻柔响起时,多洛塔能感受到轻飘望来的注视,而术衔着温和笑意,“你强行进行脱离,看来是想起来了?”
“为什么不尝试接受呢?”
术叹了口气,如果没有眼布的遮挡,她的目光一定是虚假的悲悯,满是冰冷的嘲弄,“何必非要坚守你那不值一提的过去。”
“太过固执反而会害了你。”她状似惋惜,“而我们仁慈的主不会选择宽恕。”
多洛塔冷笑一声,她抬步走近,刚迈出一步脚下的地板就变成了深黑的沼泽,企图束缚她的行动,警告她不要再靠近。
她抬眼懒声提醒对方:“那是你们的神,不是我,我可不会信仰乱七八糟的东西。”
“所以我那么重视能不能得到原谅干什么。”多洛塔随意一眼都是不屑,“你搞错了方法,道德绑架应该找那些信徒才对。”
术身上的修女服给人永远是庄严宽恕的印象,唇边的弧度也恰到好处,她只是迈出一步,就被笼罩在过于炽盛的朝光之中。多洛塔瞧见她的动作,心跳没由来失控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