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不会又想假死吧?”
“那些人要杀我,那干脆就让他们如愿好了。”多洛塔轻笑着,“巴斯肯特‘杀死’我之后,守夜就可以出场了。”
“归一没那么好解决,要骗过他,得让他相信我真的死了,降低他的警惕再趁机出手。”
她当然希望能够成功,但事实上意外总是难以避免,她还得想好应对,“如果成功了,那就是忍辱负重取得胜利的完美结局,失败了就作为溯源的叛徒退场。”
“我装作失忆正好借机远离他,远离溯源,这样他大概也不会太难过。”
而且可以给帝都再添上一笔。
她可以用死亡进一步催化他对帝都的恨,她绝不容许那些人在她死后还活得好好的。
“你很确定执行官那个身份会被发现?”
“当然。”多洛塔随性笑着,转而问他,“你知道为什么当时没有人将永昼执行官曾是溯源首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吗?”
“因为高层在元气大伤的溯源和提高威望之间选择了后者,所以才没散播消息,再加上高层内部勾心斗角,现在清楚这点的已经不剩几位,况且也没有确凿证据。”
“我也很确定一点。”
多洛塔语调平静地叙说着事实:“只要我一死,归一就会说出我的另一身份。”
“而且之前的漫画内容里,从牧介的视角来看,他可能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多洛塔面无表情地跟着加上一句,“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观测者不敢吭声,他在想多洛塔这种剧本最后会被那些读者脑补成什么样子,还有对白鹤满心信赖的溯源成员和牧介本人。
什么厌恶根本就不存在,他们肯定会觉得她背负过多而感到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