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昨天晚上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场景,黑山羊和那个同样离开了审判塔的家伙怎么会一起行动。”
“还带着一个本该被关起来的家伙。”
“您觉得我要说出去吗?”
多洛塔厌烦地抬起眼,冷光在她眼底回荡成碎裂的痕迹,她没想到居然会被这人撞见,“直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想要的很简单。”弗兰谷表现得不甚在意,他一直都这般,偏激而执着,不达目的不罢休,又只在乎自己所追求的完美。
他微笑着,“我只是想亲手杀死您而已。”
审判塔的疯子就不该放出来,谁知道除此之外,会不会惹出别的大乱子。
多洛塔面无表情地敲了敲识海内的小光球:“等下我把他打晕,你把他见到牧介的那些记忆片段给删掉,利落点。”
观测者:“……啊?我吗?”
多洛塔:“对,就你。”
观测者:“这是犯罪吧?!”
观测者:“算了,我尽量干得麻利。”
多洛塔没再多说废话,她干脆利落地解决掉这个麻烦,让观测者赶紧删除那些。
她转身走向胆战心惊的咖啡厅老板,低声道了歉,表示法团会承担一切损失,包括流失的营业额,她对没能尽早制止感到愧疚。
咖啡厅老板见状连连摆手,“没事的,辛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