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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不了你多少。”白鹤并未拒绝,却也没答应下来,“我只能说尽量。”

毕竟她也不清楚该怎么帮一个未觉醒者。

那天过后牧介就一直跟在她身后喊“老师”,像个甩不掉的小尾巴,白鹤想起清醒状态下的少年还没见过组织的其他人,索性带他去见了好友们。

牧介有点怕生,他站在溯源领导人的身侧,有些不安,但还是竭力使自己表现得与平常无异。白鹤向后一步退到他身后,抬手搭在少年人过分瘦削的肩上,动作轻柔地将他推了出去。

“只是说话而已。”她的声音放得极轻,如静谧湖畔飘拂而过的风,温和,却也同样不容拒绝,“这是你要学习的第一步。”

在这几周的观察里,大部分涉及到需要交流的地方,牧介面对不熟悉的陌生人都会表现得过于抗拒,看起来不单单是因为不擅长沟通,更像是遭受过什么,下意识的恐惧。

但他总不能一直如此,白鹤只能尝试性去引导,让他渐渐适应正常的接触。

“没事的,我在这里。”

牧介抿紧了唇,每向前一步,仿佛都伴随着数不尽的谩骂与嘲弄,即使听不清内容,他也不知是从何而来,那种伤痛却早已形成深入骨髓的本能反应,那是远比利刃更尖锐的。

不远处的黑发女人静静望着他,清冷的眉眼宛若溶溶月色也为之眷恋,她感知到少年人压抑的情绪,微微放轻嗓音:“我听阿鹤说过你,我是溯源的副首领‘揽月’,你好。”

“您好。”

他一打完招呼就一溜烟跑回了白鹤身旁,她有些无奈,觉得他还是要多适应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