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说话。
但她感受得到,对面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温和亦如往常,过了很久他说:“难怪罚一直在阻拦我见你。”
“守夜。”他低声呼唤着她。
“你在这里干什么?”
埃莉诺看着他,一步一步朝他走去,她的语调一如往常,又好像有些违和:“我在等你啊,因为我想告诉你一些事情。”
其实她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一定要问出口呢。
就算答应过罪,闭口不谈也没关系。
现在的他什么也不记得,他没必要知道那些,也不会知道她的毁约行为。
我希望他一无所知地活着,这种愿望算是自私吗?
“你想听吗?关于你的过去。”
尽管守夜之前也问过,但罪并没有敷衍了事,他认真思索片刻,“其实我不是很有感觉……我觉得知不知道都没关系。”
“是我之前和你说过什么吗?”
罪实在了解她,不需要埃莉诺再说下去,他自己都能找到那个答案,“你看起来很不安。”
“我不清楚那时候的我跟你说了什么,但你好像因此被困扰住了。”罪的视线永远那般温和与平静,似乎永远不会受任何影响,“这段时间辛苦了。”
他总能一句话就让她抛弃所有决定。
“你会一直留在这里吗?”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就会。”
“我不希望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