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也无所谓?”
埃莉诺对此反应平淡,她佯装思索,视线极为迟缓地落到了弗兰谷身上,“或许我会感到生气,但更多的是可笑,毕竟这不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博弈吗?弗兰谷先生。”
“真是让人扫兴,这样的话,就算我输了,你扳倒的也只是一个落魄角色而已。”
弗兰谷一直执着于此,他追求的是毁灭,在高不可攀的权势人物仍旧享受荣耀时给予死亡,就像一场强行定格在高潮情节的演出,而外人的干涉只会赋予廉价乐趣。
他不会那么做。
如果他违反了,那么很简单。
埃莉诺忽而折返回来,她一言不合地抓住链子,往上拽紧,出乎意料的发难足够勒断手腕,她只是施舍了冷漠与轻视,“为了防止事情变得无趣,我们来做个单方面的交易怎么样?”
她俯身凑近,凝视着面前仿佛任凭摆弄的猎物,“只是在你的识海里加了一点新东西而已,放轻松。”
“我想你应该不会那么蠢,否则非要我帮你闭上嘴也可以。”
埃莉诺厌烦地收回视线,她这次没再回来,询问完观测者特等的动向就往天台赶去。一路走来尽是混乱,压抑许久的不满在爆发之际甚至有种歇斯底里的愤怒。
被调动情绪的罪犯们出离的疯狂,狱警一时顾忌,枪械、异能,这些容易招致大量伤亡都不能使用,可今晚暴乱的人数实在太多,万一出现新的意外还流传出去也不好收尾。
“上级有新的指示吗?”
“报告!目前还没有得到回复!”
紧急赶来控制局面的狱警队长示意他们先不要轻举妄动,不远处嘈杂的打斗声却戛然安静下来,有道笔挺身形绕过了这片混乱区域。他正迎面走来,带领着乌泱泱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