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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剩余的事项,黑山羊走过来时刚好听到疑似犯罪对话的后半部分,他默了默,视线随着什么追寻而去,他说:“我来吧。”

多洛塔闻言很是放心地甩掉了这个麻烦,丝毫没打算过问更具体的,他要怎么做当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黑山羊是她一手带出来的,这么简单的任务他也不至于失手。

不干涉学生,让人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是多洛塔的例行原则,所以她没有多管。

观测者倒是被勾起了点好奇心,“你好像很相信黑山羊,同样是你教出来的学生,但你对牧介的态度怎么感觉不太一样?”

比起信任,她对牧介更像是在放任。

“有吗?不过你大概有些误会。”

“我经常会外出,牧介更多时候是在基地里接受训练,我跟他接触的时间其实没你想得那么多,一周连着好几天都见不上面。”

“黑山羊和尤白倒是一直跟着我四处奔波。其实严格意义上,我只能算牧介的半个老师。”

观测者运转的大脑卡顿一下,回过神来时已经接过了话:“可是他看起来好像不是这样,牧介很依赖你。”

“类似雏鸟情结吧。”多洛塔对此给出了合理的解释,但观测者总觉得哪里有些怪异,“毕竟是我把他带回组织的,他刚来溯源的时候有些不安,那几个月我也一直陪着他。”

她说完不久黑山羊便提醒该回c区,掠夺者不能在其他区逗留过久,多洛塔应了好,随即自然地递去资料一副随意对方打算的样子。

她似乎更习惯由黑山羊来安排。

前几年在溯源同样如此,那时他才刚摸清新环境不久,并且开始尝试着融入这里。又在一个不知名的节点,又或许只是一次无意的关心,他开始尝试影响这里。

他一直做得很好,无论是学业、社交还是额外安排的针对训练,他表现得相当优越令人赞叹,之后又主动申请参与了外出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