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么?”
“我有个好办法,在打消牧介怀疑的同时还能趁机赚一波人气。”埃莉诺的话戛然而止,成功勾起观测者的好奇心又不肯再透露分毫,她勾着笑,“就赌我能不能做到。”
“好啊,但是。”观测者小声抱怨一句,“你不能透露一下要做什么吗?”
“当然不行,这样就不算惊喜了。”
埃莉诺半分不受影响,把牧介送到医务室之后就去了管理员的私人办公室,也如她所料,罚就在那批着文件等她过来。
她从善如流地拉开椅子坐下,罚经过估量的话被埃莉诺浑不在意的举止弄得突然卡住,他笔尖一顿,很快便若无其事地继续写下去,“还有回的那笔,恐怕这次你必须要去禁闭室,不过,五天还是五周就是你自己的选择了。”
要不要帮牧介担罪。
埃莉诺勾着笑,“正好我需要一个比较安静的环境,五个月的时间也够了。”
“我明白了。”
罚知道她能使用自己的能力,虽然不清楚埃莉诺是怎么避开的限制,但他并未多问,只是悄摸给她走个后门关掉了禁闭室的监控。
反正禁闭室都是隔离开来的,内部的看守也都是他的人,只要不传出去就没人知道。
而观测者在她进禁闭室的那天也终于明白了她说的好方法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