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的脾气和“好”这个字差了十万八千里,偏偏又有副极具迷惑性的无害皮囊,露出扭曲内里只会显得更加割裂,自我,易怒,又反复无常。
他可不是衣食无忧的天真小少爷。
他是从贫民窟走出来的暴力推崇者。
“特别是在罪的事情上。”
这句话不需要他说,埃莉诺都能在心里帮他补充完全。
塔的两位管理员关系匪浅。
同时也和联邦研究院有着脱不开的联系。
罚大概是联邦研究院近几年最特殊的一个例外——他是主动申请加入的实验。
反正他孤身一人,联邦研究院好歹会为吃穿提供保障,不用继续露宿街头,整日担忧去哪才不会被驱赶,他不怕疼,不怕失去诗文之中歌颂的所谓自由,他只想能够活下去。
他进入了研究院改造实验的项目组,运气也不错,他遇到的第一个负责人就是罪。
宽和,有礼,愿意真心实意去对待那些遭遇不幸的孩子,与整个冰冷的研究院格格不入。
罚偶尔会呆呆地瞧着人出神,青年研究员注意到他的目光,便收了力道不轻不重地敲在他额头,玩闹一样,“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没有。”罚下意识矢口否认,又回味过来仓促语气的可疑,他有些不满,“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会来联邦研究院,你看起来真的很不适合这里。”
罪揉了揉他的脑袋没有回话,无言的态度隐约透露出对这个问题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