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守夜很讨厌他人的欺瞒与擅作主张。
“啊……那个家伙,他还没消停吗?”守夜收起枪随手丢给一旁的狱警,她嗤笑一声,“不见,随便他怎么样,别死了就行。”
守夜不以为然地略过这个话题,转而问他:“过去的事情你还是想不起来吗?”
“嗯。”罪倒是没太在意,见守夜蹙紧了眉梢又忽而无措,他慌忙组织好语言想告诉对方并无大碍,却见青年静静望着他,过了几秒才再度开口,声音轻缓到散进了光里。
“那你想知道吗?”
她不确定能让罪回想起一切,只能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他。
“如果现在的一切都是骗局呢?”
未曾料到的话语让罪骤然出了神,塔的管理员只是笑着,“现在的生活虽然平淡,但我已经很满意了。”
假话。
他明明迫切地想要知道所有。
前所未有的强烈直觉向他发出预警,隐隐生出排斥,从这片土地到人与事,他不该这样平静麻木,他不属于这里。
可他看到孑然一身的青年身形单薄,独自应对那些满是偏见与算计的目光,死寂心脏收紧带来几分疼痛,他忽然就愿意继续一无所知地陪他走下去。
——等你厌倦了,再告诉我吧。
永昼这几日事务繁杂,守夜没久留便离开检视院回到了执行楼,她脚步带风,略过来来往往的办公人员直奔办公室,审核好下属递交的重要文件这才算解决掉其中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