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目前还没查出什么。”
远在圣维埃尔教堂的圣子平静地复述了一遍,身旁侍从将披肩给青年围好,轻声提醒他该回去了,俯首帖耳的样子看起来极其恭敬,却没有等到他的回复就握住了轮椅的把手。
他跟多洛塔沟通的语调一顿,最后看了这片花园一眼,这段时间他总是会回想起揽霁月,那个笑意温和的黑发女人,逐望区乃至整个帝都的敌人、溯源的副首领。
那天她消失之前,他应该亲手杀死她,并献上这个巨大的“筹码”才对。
可他又不应该这么做。
他下不了手。
轮椅被推动的细微声音响起,他隐约有些恍惚,等待片刻才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档案大部分的楼层都严禁入内,他们打算去看看。”
观测者暂时不准备告诉多洛塔他见过揽霁月这件事。
“不用管,出不了问题。”
多洛塔对此反应平平,觉得有空担心自家四处乱跑的学生,还不如想办法提升榕野骨的能力来得实在,“档案最大的威胁只有夜鸽,他不会对中低阶出手,只要他们的身份不暴露,就不会有意外发生。”
榕野骨成为海里家族的正式继承人基本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他还不能松懈,如果出现失误,再优越的表现也会遭受质疑。
毕竟谁也无法确定会不会再突然冒出来一个竞争对手。
昨天榕野骨刚顺利升阶,最好趁势熟练掌控,多洛塔刚准备换成“铁线莲”的身份去趟档案,却猛一下被予不逢拉了回去,“又要去哪?你都几天没休息了?”
“现在,立马,去睡觉!”
但是休不休息对她来说其实无差,掠夺者本身过硬的身体素质再加上能力填补,损伤不值一提。在帝都时,因为有大量事务处理,几天不合眼也是常态,都是折殊和以恣催着她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