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前提是她还在。

“厌烬远在哪？”多洛塔站起身，在予不逢开口前瞥他一眼，低声道，“规序区新上任的辅佐官你应该还没见过，他们长得很像。”

“尤其是那双灰色的眼睛。”

予不逢不说话了，他默了半晌，难得强硬一次，回绝道：“你不能把他推出去当诱饵。”

规序的辅佐官若是找到厌烬远，归一必然会有所察觉，风险实在太大。

“最后一次。”多洛塔知道他吃软不吃硬，她放轻声音，如同洪流温和地裹挟而来，却又在迫使人去臣服，“你可以相信我。”

“我向你保证好吗。”多洛塔最后弯了弯眼，“即使是归一，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他。”

你知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予不逢止住话头，一身漆黑制服气质冷峻，威慑力十足，又是不苟言笑的，瞧上一眼就叫人犯怵。但这对多洛塔来说没什么用，抛开朋友的身份，她还是他的同级、甚至可以说是上级。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一巴掌呼到了他肩膀上，“我又不是你下属，吓唬谁呢你。”

予不逢差点没绷住，他稳住小幅度踉跄的身子，轻咳一声，别开脸道：“我不会干涉这次行动。”

“其实我很乐意听你告诉我这些。”紧紧裹住修长十指的手套同制服一样，烫金丝线游走眼帘，以黑为底色，铺展成独特纹路，像是深渊之上开出了坚忍的花。

“很多时候我都不清楚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很少会告诉我，但是阿鹤，就算我不参与，帝都也不会放过我。”他专注凝望着面前人，唇边笑意很浅，“可以的话，试着信任一下我们吧，你的同伴可没这么脆弱。”

予不逢想说的其实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