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次是现在。
白鹤看着他,这还是她回来后首次以“白鹤”的样貌与身份去面对旧友。翠微色的瞳孔里摇曳着生机,长睫垂落,似飞鸟掠过碧湖投落小片剪影。
她的面庞清雅秀丽,身姿高挑,不语时便自成画卷,双眸含着朦胧烟雨,是会吟唱着古典曲目款款走过的婉约美人。
长发扎成简练帅气的高马尾,深黑西装外套披在衬衣外头,不规则腰封收紧,高腰裤也是修身款式,包裹住细瘦的长腿,温和的气质陡然变得凌厉。
“别发呆了,问你两个事情。”
白鹤理了理手套,轻描淡写瞥过愣愣看着她的青年,一时间不免有些好笑,“怎么去档案了?当时的假死伪造得很成功,就算不想留在溯源,以你的能力也有很多出路。”
“想去当卧底,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打入地核心。”淮承忍的回答很实诚,“但我只是作为‘成功品’拥有部分特权而已。”
可疑点太多,档案不会完全交付信任。
但他们实在舍不得这样宝贵的实验成品。
白鹤看向淮承忍的手腕,皮肤表层下是熟悉的芯片样式,深深嵌入血肉之中。身份芯片会直接连接到联邦总部,实时采集身体数据、位置变动以及终端记录,受到的限制不小。
她没继续纠缠这个话题,抛出了第二个要问的重点内容:“档案首领应该没有升阶的可能才对,他参与了实验?”